
货车司机,拉了一车冻海鲜,仗着自己人高马大,没交那份钱。 结果半夜在服务区睡觉,一觉醒来,十八个轮胎,齐刷刷全被人用三角钉扎穿了,等他找到地方换好轮胎,一车海鲜全臭在了车厢里,血本无归,哭着开着空车回去了。 院子里安静下来,江池的脸一点点白了下去,他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,汽修厂刚开始起步,还没有什么客源,唯一一个马建国还是侥幸得来的,而如今,马建国也没有了的话,这日子恐怕不好过。 江池很是自责,因为他觉得好不容易才跟青禾一起,把这个破院子收拾成一个家,一个能挣钱养活她的地方,就因为他一时的冲动,现在全完了。 “青禾……” 江池转过头,艰涩地开口,“这事都怪我,我……” “马哥,大清早的,喝口热水吧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