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四哥,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!” 沈明珠作势又要往下掉金豆,可沈卿用那冷冷的音调再次打断了她: “你觉得不公是你的事。 但往后你要是再为这种破事来我院里,我不给你上眼药——我给你的药里加黄连。” 沈明珠愣住了,都忘了怎么哭。 “你在我跟前掉眼泪也不是头一回了。 以前我懒得说,是觉得你跟沈微微那点争宠的戏码,跟小孩子抢糖没区别……可现在不一样了。” 沈卿把袖子放下来,遮住了手臂上的药渍,语气像在复述一段跟他无关的诊断: “现在太后宫里的药方子一天比一天厚,太医院的人脚不沾地,我这儿满地都是没磨完的药。” “你呢,占着真千金的位子十几年,穿她的衣裳、住她的院子、使她的...